叶双双笑得阴森。
“我已经立下血誓,你们为什么不敢?还是,你们做贼心虚?怕受到惩罚?”
叶双双说完,叶炜和王夫人脸色又白了几分。
见他们这么不经吓,叶双双冷笑一声,看向叶宝宝。
“大姐姐,你怎么了?为什么抖得这么厉害?你生病了吗?”
“如果我没记错,大姐你刚才指控我,打我的时候,可是底气很足,怎么一下子就病了呢?难道是心病?”
原本以为所有事情都是叶双双弄出来的宾客们见状,终于看明白了。
这一家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狠啊!
爹娘不简单,女儿也没一个是好东西!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阴山侯,你怎么不立血誓?”
轩辕台要在太子面前刷存在感,立刻站出来打头阵。
“怎么,你心虚?”
“这……”
被叶双双逼到这份儿上,叶炜一咬牙,一耳光抽向身边的王夫人。
“贱人,是你干的!”
打了王夫人,叶炜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王夫人。
“殿下,都是这个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