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是沐紫枫的错。”百夜优迦说道。
“不,你错了。”
南宫澈摇摇头。
“无论是谁,用什么手法控制了我,我终究是伤了她,这是事实。二弟能逃过,能活下来,那是她的本事,却不能因此就将我的罪过抹去。”
温雅的青衣男子,此时的笑容有些晦涩。
他隐约还有一些记忆,记得叶灵雪说,从今以后,你要改口,不能叫我二弟,要叫我二妹了!
二妹……
即便知道秦枫和叶灵雪是同一人,即使知道她是女子,南宫澈还是习惯用“二弟”来称呼她。
那一剑,捅在她腹部,她一定很痛很痛吧!
可惜,不能当面道歉,不能亲自乞求她的原谅,只能等以后了。
“我欠她一条命。”
南宫澈声音有些沙哑。
“我想写信给她。”
“好。”百夜优迦很快拿来了笔和纸,“你写信也好,省得她为你担心。”
“谢谢。”
南宫澈提笔,深吸了口气。
小小的一只毛笔,在他手里,像有千斤重似的。
南宫澈有好多话想和叶灵雪说,可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