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但眼底却无半点温度,她道:“我曾经当你是姐妹,自然诸多关照于你,但你似乎忘了我早些年便被家里卖给了人牙子,跟你也算不得是真正的姐妹了。你扪心自问我回来的这些年,帮过你多少次,你又记住了几次?况且,方才不是你自己说要回去办酒宴吗?你且去吧,等玲儿出嫁那日,姐姐我定会备上薄礼祝贺的。”
段兰韵被问得涨红了脸,想了半晌还真没想出点什么来,便只得硬着脖子强词夺理道:“不愿帮就不愿帮,哪来这么多废话,我真心实意的把你当大姐才找上你的,谁知有些人有了活路就忘了本!知晓妹妹家里有难处,你还装疯卖傻的给谁瞧?果然是出了门就离了心的,铁石心肠捂不热!”
段母只是笑着摇头,眼底的苦涩一闪而过,再抬眼时,眼底不见波动:“既然你都这般说了,那日后还请不要再来了,你大可当做不曾有过我这个大姐。”
段兰韵见自己大姐还是油盐不进,便气得咬牙切齿,冷哼一声道:“不找就不找,还真以为没了你我就找不到人了不成?”
段兰韵拉着楚玲儿转身就要走,谁知楚玲儿却猛地用力挣脱她的桎梏,转身一把抓住段母,又哀求道:“大姨,我娘方才说的都是气话,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好不好?您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