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二弟妹,她只是太爱二弟了,才会忍受不得别人近二弟的身子。”
“你跟衡儿也夫妻恩爱,却不见你如她那般小气,别的女人全都容不下。”段母失望的垂下眼帘,没有比较她便觉得苏洛云还不错。
如今越是看莫如雪,她便越发觉得苏洛云真的一点做女人的自觉都没有。
莫如雪又陪着段母说说话,这才疲倦的睡去了。
凤翔殿内。
邓玉娴躺在软榻上看书,榻边放置着刚做出来不久的糕点和刚烹上的清茶。
姿态很是自得。
赫连翌霄忙了很久,神情疲倦的回来,一屁股坐在邓玉娴的身前,伸手拿了两块松软香甜的糕点吃下端着她的茶杯狠狠地灌下去一杯茶。
邓玉娴这才抬起眼帘来,似笑非笑的望着赫连翌霄,出声询问道:“相公今日是没好好用膳吗为何瞧着你如此憔悴无力”
赫连翌霄摆摆手,轻笑了一声:“为夫刚忙完,就急匆匆地向这边赶来了,连口茶水都没喝上,可不就是又渴又饿吗就是不知娘子这里可有口粮填满为夫的五脏庙。”
邓玉娴挑了挑眉头,扬声唤来翠欣,吩咐她下去传膳,这才将手中的书放下,你去幽怨的说:“曾几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