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罗锦言去山房之前,夏至气喘吁吁跑了回来。
“小姐,林总管托人在五城兵马司和附近几个县都查了,这几人没有案底,根据他们所报的籍贯,也确属流民,而非逃户,老爷为了安全起见,已经让人去他们原籍打听了,但是......”
罗锦言冲她点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夏至的神情有些迷茫,似是有敢置信。
“但是老七章汉堂却是大大的不妥。当日城门的旗官大人曾经问过这几人的籍贯所在,张大爷说过,老七章汉堂是京城人士,他既是京城人士,也就不会是流民,林总管让人拿了老爷的官帖去查了,找到叫章汉堂的有七人,年龄最大的七十开外,最小的只有三岁,没有一个和老七是相符的。”
大周对户籍管理严格,那几兄弟虽然离乡背井,但他们原籍之地确曾遭灾,虽然已过数年,但因家乡已无法安居乐业,很多人便流离在外。
这和为了逃赋举家迁移的逃户不同,自从同德皇帝赵极亲政,连年战事,东征西讨,国库空虚,拿不出更多的银子治理河道,遇灾年时更没有银子救灾,而朝廷安抚流民之法,也就是到那些贫瘠之地去恳荒,以先还给安家费用,随着鞑靼战事吃紧,安家费用也给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