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倒是夏至,麻利地钻进骡车,道:“小姐,奴婢服......侍您......”
她看到她的小姐,正弓身趴在一个人身上,那人脸上戴着面具,大手正抓着罗锦言的胳膊。
小姐被人制住了!
她认识这人的面具,这就是那个变戏法的,官府的捕快正在捉拿的贼人!
偏偏莫家康和方金牛不知去哪儿了,表少爷珠玉般的人,怎打得过这种亡命之徒?
更糟糕的是,小姐还在他的手里。
她恨死自己了,刚才如果没有叫出那声“小姐”,这人或许只当她们是小厮,现在可如何是好?
夏至紧紧握住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扶......我......起......来......”眸光清亮,罗锦言看着夏至,神色轻快,就像这里不是骡车,而是她的湘妃榻,海棠春睡后的小姑娘娇滴滴地想到花园里荡秋千。
夏至胸撞如鼓,神色间却已平静下来,小姐没有害怕,那她更不能惊慌。
这人不是崔起那种想绑了小姐换银子的恶奴,他是官府的通缉犯。
他藏在这里只是为了躲避两个捕快,捕快们没有抓到人,此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