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还是谢礼,这次是谢你在骡车里救过我。”他道。
原来是那次啊,可那次她并不是心甘情愿要救他的。
不过,她最终还是救了他。
“哦,好的。”她道。
他轻声笑了:“你一向都是这样的吗?也不客气客气。”
“我救过你,你来谢我,有何要客气的。”她慢条斯理地说道。
他发现她的每句话都是言简意骇,慢悠悠的,却让她的声音格外的软糯。
“你还是不能说很长的话吗?”他问道。
“有时可以,但多数不行。”他没有忌讳,她回答得也坦然。
他点点头,道:“明年我不能来这里看烟花了。”
“我可能也出不来。”她道。
“开春以后我就离开京城,我买了一条船,会去东海。”他注视着不远处的冰湖,平静地一如往常。
“做海盗的话,只有一条船不够。”她说得很认真。
他侧过脸来看着她,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你怎么和我一个朋友一样,我说要去东海,你们就说我要去做海盗,我去找人不行吗?”
罗锦言没有笑,她不觉得她有什么可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