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仪宾?宗室有适龄的皇女吗?”罗锦言问道,她想起前世赵极曾经遗憾没有合适的郡主县主下嫁给秦珏,那时秦珏三十几岁了,在他少年时,赵极为何没让宗室之女下嫁呢?
“有啊,庆王家中有一位县主两位郡君,都是十五六岁,镇国将军赵楷家里据说也有两位县君,就是四月要大婚的瑞王世子也有一位胞妹。”罗绍如数家珍,显然,他老人家是打听过了。
罗锦言摇头:“赵......皇帝若想重用秦珏,就不会让他在少年时就和宗室联姻。”
她喝了口茶,继续说道:“他羽翼未丰,容易倒戈,皇帝不会为了成就佳话而损失栋梁,所以他不会做仪宾的。”
当年,秦珏人到中年时,赵极是有意让他迎娶皇女的,那时以秦珏的官职、名望和人脉,是不会被外家左右的,但那时宗室中却没有适龄未嫁的女子了。
罗绍怔怔一刻,叹了口气,惜惜只是闺阁女子,却能一针见血地看待问题。
那日在庄渊府上,他们一群吏部官员在敞厅里等着给庄渊拜年,而庄渊进宫还没有回来,他们坐在一起便聊起了秦珏,也不是谁说起今上想让秦珏做仪宾的事,大家全都觉得很有可能,以至于秦珏来给他拜年时,他便问起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