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秦牧这么一走,想再清算他可就难了。
可现在他也是小心翼翼,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刚愎自用,所以这件事拖了七八天,还是批下来了。
秦牧悬着的心暂时放下了,每天躺在床上装病,由秦瑛帮他接待各府前来探病的人。
转眼便到了二月中旬,徐夫人每隔几天便会来杨树胡同,帮着给罗锦言操办嫁妆。
秦罗两家都有意把正式下聘的日子定在会试之后,罗绍更是兴致勃勃地对罗锦言道:“上科状元闽涛时年二十五岁,骑马游街时人山人海争看闽郎。玉章比他还要年轻,还要英俊,到时候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围着看呢。”
罗锦言不想让父亲空欢喜一场,前世秦珏连三甲都没进,只是传胪。
“爹,闽状元可曾立过战功?”她冷不丁问了一句。
罗绍怔怔一刻,随即就明白过来,闽涛在所有人眼中,只是一个出身清贵的读书人,在他成为状元之前,他只是顺义闽家读书不错的子孙,凤阳先生的女婿而已。
但秦珏不同,他立下不世之功,早已名扬天下。
就凭他手刃宁王的功劳,已令满朝将帅脸上无光。
好在他没要恩封,科举出仕。但是别说是状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