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睡觉的地方,至少今晚,他没有睡在这里。【..】
这是他“大隐于市”的那处宅子,位于芝麻胡同的宅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迟疑一刻,他四下看去,就看到斜靠在湘妃榻上的秦珏。
“是你小子,你怎么把我弄到这里来了?”张谨撑起手肘,坐了起来,他身体硬朗,但毕竟上了年岁,也不知秦珏是怎么把他弄来的,此时身上酸酸软软。
秦珏回答,却拿起手边小几上的一只茶壶,他的手白皙修长,手指骨结分明,他拿着壶,眼中却流露出嫌弃的神情。
“这壶真丑,扔了吧。”
张谨已经认出来了,这是他制的壶,是他引以为豪的十把茶壶之一。
他立刻要开口阻止,可是已经晚了,茶壶被秦珏扔到青砖地上,摔成几掰。
“我的壶,我的壶啊。”张谨奔过去,捡起地上的碎片,心痛不已。
“这个更丑,放在七里街的地摊上连两文钱都不值,砸了吧。”
秦珏的声音如同从幽冥里传来,听在张谨耳中就和黑白无常无异。
“小章子,你说什么,七里街的地摊上怎能有这样的好东西?”张谨气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