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答应着,带着几个丫鬟施礼退了出去。
有小丫头捧了茶和点心上来,徐老夫人微笑说道:“这么早就过来了,想来早饭也没吃过,尝尝我们府里的点心,看看可还适口?”
罗锦言含笑谢过,吃了一块白果酥皮点心,又用了一杯茶,见徐老夫人正在笑眯眯地看着她,她略带矜持地笑笑,等着徐老夫人说话。
徐老夫人笑着颌首:“罗郎中真是位好父亲,看来没少为你费心啊。”
罗绍能将女儿教养得如此出色,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她见过不少名门闺秀,都是幼庭承训,有些还专门请了退役的老宫女教导仪态,可如罗锦言这般举手投足的却少之又少。这个小姑娘,一举一动都如一幅图,而且那份高贵雅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就是和宗室贵女比起来,也丝毫不会逊色。
罗锦言笑得凄婉:“小女自幼失恃,家父事必躬亲,淳淳善导,幼时有疾,家父为我遍寻名医,悉心照顾,我才能长大成人。”
一席话说得徐老夫人心中戚然,听张谨说罗家因为没有主妇,连给女儿置办嫁妆也甚是头疼时,她便什么都没说,一口答应下来。原以为罗家应是乱成一团,鸡飞狗跳的,她去杨树胡同时,却见各处井井有条,丫鬟仆妇各司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