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他不能砸媳妇的嫁妆,且,女子的嫁妆是要传给儿女的,这老头心胸之狭隘用心之歹毒令人发指。
新妇的嫁妆要摆在院子里供亲戚观赏的,于是那五抬壶到了九芝胡同依然成了焦点。
“大哥,你看,这壶上还有诗文,都是凤阳先生的诗文啊。”秦珈大惊小怪。
秦珏懒得去看,不用说,这老头就是要让他和惜惜的儿女们从小读着那些歪诗长大。
自从翠娘死后,吴氏便一直“病着”,但秦珏成亲,她做为亲婶婶如果还在床上装病,好在这些日子,她一直没把对牌交出去,三太太每天对那些婆子们示下,还要派人来她这里领对牌,她偶尔刁难一下,倒也心里舒服。
今天虽然还不是正日子,但各房的亲戚都来了,她若是再不出来难免被人垢病。
她命妇大妆的打扮妥当,还不忘在两侧额角各贴了一块小膏药,以示她真的病了。
一百二十抬的嫁妆摆在院子里,她一抬一抬地看过去,越看越心惊,这才想起来,她这阵子一直病着,还没看过罗家送来的嫁妆册子。
秦烨没有续弦,她这个做宗妇的要看看侄媳的嫁妆册子也是理所应该。
秦烨正在来贺喜的宾客寒暄,听说二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