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独自离开。”罗锦言不擅长言而无信,所以她说得模棱两可。
可像块膏药一样粘在她身上的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模棱两可。
所以他不肯善罢:“也不能带着别人离开,比如丫鬟婆子侍卫随从。”
“......好,我答应。”罗锦言的声音细如蚊蚋。
“也不能带着儿女一起跑。”秦珏又说。
这是得寸进尺吧。
“儿女是我的,我当然要带走。”罗锦言生气了,这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
“没有我,你哪来的儿女,不许带走。”
“就要带走。”
“你说实话了,你就是要离开我。”
......
也不知最后是怎么睡着的,次日早晨,罗锦言一觉醒来,就见秦珏用胳膊肘支着头,正在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女人早起都不是很好看,罗锦言不想让他看。
索性背过身去,把脸冲着墙。
“惜惜,我想起来了,昨晚你还没有答应我。”
罗锦言“啊”的叫了一声,屋外立刻就响起夏至的声音:“大奶奶您没事吧?”
“没事。”罗锦言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