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也只有那残存不多的记忆了吧。
“对了,你听人说婆婆是从东瀛来的,她和你讲过东瀛的事吗?“罗锦言问道。
“没有,那时我还小,怎会听她讲这些?事实上我只记得她临走前的那一晚和我说的话了,可惜后来我睡着了。”
小孩子才应该爱吃故事吧,是你那时太淘气,根本静不下来,你娘才没有和你说上几句话。
“你小时候很淘气很淘气吧?”罗锦言忍不住问道。
“胡说,我从小就很稳重懂事。”秦珏大言不惭地说道。
罗锦言哈哈大笑,她明明知道当秦珏诉说血泪家史的时候,她是不能笑的,可她忍不住,真的忍不住。
看到笑成一团的罗锦言,秦珏愣住了,惜惜居然笑成这样!
他情不自禁也笑了,昨天在楚茨园里和父亲针锋相对的情景,似乎已经过去很久很久,其实也不过如此。
“惜惜,我......”
他的话音未落,就听到门外响起清泉的声音:“大爷,衙门里来人了。”
来人了,终于来人了。
罗锦言连忙推他:“快起来,别让人等得太久。”
秦珏却是不情不愿,又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