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的,这让他的眸子也像是沾上了水,带着氤氲的气息。
“惜惜,下来吧,我教你泅水。”他说着,在水里张开手臂,就像是要接住罗锦言似的。
看着水中的秦珏,罗锦言有一刹那的恍惚,似乎回到了前世。
同样是一个在湖里,一个在岸上,所不同的是身份的转变。
“如果我掉到湖里,你会不会救我上来?”罗锦言大声问道。
“我不会让你掉到湖里,我会永远在你身边保护你。”秦珏想都没想,冲口而出。
“那你还说要教我泅水?”罗锦言抬杠。
“你学会泅水了,不但能自保,将来我们坐船出海,你在船上烦闷了,就能带个一堆儿女畅游一番,多么快意。”
在海里泅水吗?带上一堆儿女?
不知为何,罗锦言眼前浮现出一只大水鸭带着一群小鸭子的情景。
“你是不是想起在庄子时看到的大水鸭?”秦珏笑着问她。
罗锦言皱鼻,瞪眼,用脚尖顶起地上的一颗小石子向湖里的秦珏踢去。
也不知踢到没有,秦珏怪叫一声重又扎起水里,湖面上扬起一串气泡。
这一次罗锦言没有上当,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