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滴水不漏,可是也太慢了,如果是信鸽,就能快上许多。”他说到这里,神情微顿,忽然发现他上当了。
上次他带着罗锦言去通州祭祖,罗锦言就曾经问过刺伤宁王时,他是如何与京城传递消息的,那时他还傻乎乎带她去看了自己的鸽子。
呵呵。
“惜惜,从平凉到京城路途遥远,鸽子在路上难免会有闪失,如果信件落到别人手中,那么先前做的一切都白费了。”秦珏说道。
罗锦言的一双妙目上下打量着秦珏,冷冷地道:“我在书上看到过,细作们都是用暗语,想来你也是会的。”
秦珏继续抚额。
“惜惜,我知道当年赵宥险些害了岳父和你,你既然恨他,我派人杀了他,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你看可好?”
罗锦言摇头:“不好。”
赵宥死上十次都不够。
“成亲以前你曾经让我发誓,那我现在也让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秦珏问道。
罗锦言嗯了一声,问道:“什么事?”
“我们是夫妻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想要对付赵宥,那么最好和我商量一下,就像今天一样,我虽然不如你有本事,可是也能帮你做些鸡毛蒜皮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