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吧,昨天他回来时,她已经睡下了。
看到这支珠簪,罗锦言就想起那年秦珏送她的那朵大花,那次也是镶的牡丹花,只是又大又重,又是一摔就碎的,她一次也没有戴过。
这次也是牡丹,只是从一朵变成两朵,而且小巧精致,是能经常戴的。
这该不会也是他亲手做的吧?
罗锦言的心就跳快了几分,这个家伙,也不早点把这支簪拿出来,非要等到她睡着了他才回来。
她把簪子重新放回锦盒,这才现,锦盒里还有一张纸,折成细细一卷藏在盒子一侧,难怪她刚才没有看到。
她展开纸,便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家伙,竟是用的和她大同小异的簪花小楷,乍一看,还以为是她自己写的,模仿别人的笔迹很好玩吗?
但是很快,唇边的笑意渐渐隐去,她的目光停留在纸上,直到全都看完了,依然舍不得移开。
“不生生不可说,生生亦不可说,生不生亦不可说,不生不生亦不可说,生亦不可说,不生亦不可说。”
这段绕口的话出自涅槃经。
罗锦言小时候跟着父亲听经时,曾经听到过,但是她心思没在那里,也就没有细听。
她反复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