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茨园,便看到程茜如身边最体己的拂柳在外面候着。
拂柳并没有跟着一起来,见程茜如去了楚茨园便没有回来,便让人过来打听,这才知道秦珏夫妻和秦牧夫妻先后都进了楚茨园,她大吃一惊,隐隐地感觉事情不妙,这才亲自过来,她刚到,就看到程茜如走出来,身边还跟着罗锦言。
程茜如看到拂柳,乱成一团的心绪便平静下来,她笑着对罗锦言道:“大奶奶,我身边的媳妇子过来了,我这几天怕是不能回去了,刻坊的事也不能管,要和她吩咐一下。”
刻坊是她的,不是程老夫人的,她要安排刻坊的事,理所应当。
所以她说得理直气壮。
罗锦言连个正眼都没给她,只是瞥她一眼,对身边的常贵媳妇说道:“你去告诉拂柳,就说表姑太太要在明远堂住几天,让她跟过去服侍。”
程茜如吃了一惊,她没想到罗锦言会做得这么绝,不但不给她和拂柳说话的机会,还要把指拂柳一起关起来。
拂柳若在外面,什么事都好说,可是拂柳若是也住进明远堂,那外面的事可怎么办?
程茜如笑着拒绝:“不用不用,我身边有两个丫头跟着,不用再让拂柳也来了,她有家有孩子,再说刻坊的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