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自己把外袍脱了,撩了被子钻了进来。
罗锦言问他:“让小厨房把晚饭送过来吧?”
秦珏正在吻着她的脖颈,闻言便问道:“你的小日子过去了吗?”
罗锦言脸上一红,啐道:“昨天就过去了,你今天才想起来问啊?”
秦珏的耳朵又红了,他笑着把她拉进怀里,吻得她透不过气来。
罗锦言晚膳吃得少,两个人都饿了,小厨房里包的羊肉饺子,全都吃了不少,吃得两人热乎乎的,到了四更天时,秦珏依然在努力耕耘。
他们刚刚圆房不久,罗锦言就来了小日子,秦珏刚经人事,恨不能每天缠着罗锦言,正在兴头上,就素了好几天,如果不是天气冷,他早就跳到湖里洗冷水澡了。
好不容易可以泄了,哪里肯轻易放过罗锦言,直到她在他的身下凄凄哀哀地求饶,秦珏这才释放出来。
次日早上,罗锦言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秦珏正在起身穿衣服,她揉着眼睛坐起身来,这才想起有件重要的事情忘了问他。
“那个人审了吗?关在哪里?”昨天秦珏直到二更天才回来,肯定是审过了。
秦珏也不由失笑,他是怎么了?明明是要把那个人的事情原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