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过突兀,这才多问一句,二叔父,表姑太太的尸身何在?”
秦牧陡然一惊,他转头瞪着秦珏:“表姑太太明明死在明远堂,你们这番话又是什么意思?”
罗锦言在心里又把他鄙视了一番,这才几句话,你就心虚了?活该你不能入阁拜相,你看看秦珏,不论什么时候,不论面对多少置疑,他都能用气势震摄场面,不怒自威。
秦珏呵呵一笑,道:“二叔父,我就不知道表姑太太死在明远堂,您又是如何得知的?”
秦牧的手握成了拳头,他暗自后悔自己不该冲口而出,说了不该说的话。
秦珏是故意的。
他重又换上一副长者的表情,道:“听你说起表姑太太出事了,我便以为是被刺客撞上,唉,关心则乱,她没事就好。”
秦珏扬扬眉角,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他道:“表姑太太确实出事了,但是我也不知道她老人家现在如何,因为她被人掳走了。事关表姑太太名节,我本不想说的,这才佯称是刺客,但二叔父如此关心,我只能实话实说,表姑太太在明远堂里被贼人掳走,生死未卜。”
程茜如丢了?
众人愕然。
在秦家寄居的一位女眷被人掳走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