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买通了操刀太监,否则这件事肯定会传出去,虽然不妨碍进宫,但是宫里那种地方,若是有个这样的人进来,还不知要被那些太监、内侍们如何羞辱。
云栖是横下心来进宫的吧。
罗锦言心中莫名其妙地有些酸楚,她不是个悲天悯人的,但是看着金簪上那团秀丽的小小云纹,她忽然很难受。
方丈室内一切死寂,落针可闻,就连似懂非懂的寂了大师也安静下来。
罗锦言站起身来,端端正正给明德方丈行了大礼。
“女檀越,你这是为何?”明德方丈道。
罗锦言凄然一笑:“妾身多谢方丈大师义举。”
明德方丈默然,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女檀越多思多虑了。”
罗锦言却看向寂了大师,道:“大师,听闻栖霞寺早年有挂单的东瀛僧人,不知现在还有留下的吗?“
朝廷多年,有的僧人来不及离开,也就留在大周了。
寂了大师那张带点老天真的脸庞上立刻如同石化,他呆了呆,便不停摇头:“没有没有,都走了,新来的也走了,没有,一个也没有。”
罗锦言知道他们不会再说什么了,她也不想再问了,由知客陪着,她去烧香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