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一定要让咱们儿子和这位表姨妈好好亲近,每年都去扬州住一阵子,你说好不好?”
罗锦言伸手拉拉他的耳朵,嗔道:“你别打岔,我说的就是表姐办的那所义学里的事。”
秦珏端过一边的茶杯,让她喝了两口,这才让她说下去。
“义学里有个小孩,沉默寡言,但是书读得很好。有一天表姐听说他有几天没来上学,就打身边的妈妈到他家里去看看,他爹靠在码头上卖苦力赚钱养家,他的祖母病在床上,还有两个面黄肌瘦的妹妹。”
秦珏疑惑:“扬州花团锦簇,没想到还有这么穷的人家。”
罗锦言还想说得再凄惨一些,见秦珏起疑,只得见好就收,道:“扬州富庶,外地来逃难的人也就多了起来,还以为扬州遍地黄金,没有本事没有人脉,在哪里都是一样。”
秦珏赞同,听着罗锦言继续说道:“得知他家里这么穷,我表姐让人送去米粮和一些钱,还请了郎中给他的祖母看病,让他的父亲到表姐名下的铺子里做工,可是他的父亲却坚决不肯接受,我表姐再三询问,他才说了实话。”
“这孩子的母亲早年被人害死,可官府查不到证据,仇人一直逍遥法外。后来仇人一家搬走了,多年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