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锦言蓦的睁大眼睛:“玉章......玉章......”
秦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早上他去衙门时,惜惜睡得像只小猪,脸蛋红扑扑的,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可此时的惜惜,面色像纸一样白,额头上渗出汗珠。
秦珏把挡在前面的一个婆子一把推开,握住了罗锦言的手:“好惜惜,你别怕,我回来了,乖,别怕。”
“我不怕,我就是疼,好疼。”看到秦珏,罗锦言的眼泪就忍不住了,潮水一般涌了出来。
秦珏冲着一旁的稳婆喊道:“大奶奶还要疼多久,什么时候才能生出来?”
稳婆是秦家供养的,对秦家各房的事情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连忙笑着说道:“大爷别急,大奶奶羊水还没破呢,这是头胎,急不得的,您还是先去歇着,等到小公子们落了地,就去给您报喜。”
秦珏一听就急了,抬腿就朝稳婆踢过去,这是从哪儿找来的婆子,竟然还说让他不急。
罗锦言一见,连忙哎哟喊了出来,秦珏踢出去的脚就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他转身过来,抱住了罗锦言:“疼得厉害了?”
罗锦言原本很害怕,这时反而平静下来,她拍拍秦珏的手,勉强挤出笑容:“傻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