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言登时怔住,原来这小子是自残!
“太医没有看出来吗?”这虽然真是箭伤,可也只是轻伤而已,闹得满城皆知,还从宫里弄来猛药,这事想瞒也瞒不住,秦珏回京是直接抬进太医院的,看过他的伤口的,绝不会只有江太医一人。
“小傻瓜,你没有亲眼看到,当时我是血肉模糊的,养了十来天这才是现在这样子,我像个血人似的被抬进去,你说哪个太医会不识时务地说是轻伤呢?他们只会说伤得虽重,可与性命无碍,你若是和太医们打过交道就知道了,他们明哲保身,遇事最是圆滑。”
这倒是真的,但凡能在宫里活下来的人,就没有笨的,太医们常年出入宫闱,早就成了老人精。
罗锦言虽然是第一次换药,但倒也没有太糟糕,加之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她很快便把药换好了。
正想转身走开,秦珏又叫住了她:“我都说了用箭插了两下,那当然是有两处伤了,你只换了一处的药,还有一处呢。”
罗锦言蹙眉,可是他也确实是有伤在身,算了,好人做到底,既然给他换药,那就都换了吧。
她看着他的脊背,他的背光滑如玉,她忍不住偷偷多看了两眼,也没看到还有别的伤处。
秦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