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娘在身边,终归不是什么好事。
豫哥儿在罗锦言怀里,蹭歪着要吃奶,罗锦言早就没有奶了,可是她心软,偶尔也会让他们含着。被秦珏看到了,把她和两个孩子一起训斥了一通,豫哥儿和元姐儿被他训得哇哇大哭,元姐儿从此后再也不去罗锦言怀里蹭奶了,豫哥儿却不行,只要他爹不在,他还是要蹭着要吃奶。
罗锦言觉得这也没什么,她早早就没有奶了,虽然有乳娘,可她却觉得很对不起两个孩子,现在他们想含一会儿,也没什么错。
过个一两年,她再给他们添个弟弟或者妹妹,他们想这样也不行了。
这样一想,她又心疼起来,到屏风后面,解了衣襟给儿子吃奶。
豫哥儿已经长了几颗小牙,含上去时有点疼,她摸着儿子的小脑袋,有一句没一句地和他说话:“娘和妹妹不在家时,豫哥儿乖吗?有没有看小鸟唱歌啊?”
有很轻的脚步声传来,如果不是罗锦言幼时因为口哑而练过听力,她根本听不到。
她微微蹙眉,正想问一声,那人已经绕过屏风站到她面前。
“你怎么从衙门回来了?”
罗锦言问道。
秦珏还穿着官服,正瞪着她怀里的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