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她是故意躲开咱们,自己去私会沈世子了,你也不想想,她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非要让咱们带她来这里啊,还有,沈世子也没回来。”
邰长龄心里打个突儿,眼前浮现出那女子的容貌,明眸皓齿,光彩照人,更难得的,是那种从骨子里散出来的贵气,别说自家妹子比不上,就是整个榆林城的闺秀们都比不上。
难道她是嘉莹县主?
邰长龄的心就跳漏了几分。
如果真是嘉莹县主,那就有趣了。
嘉莹县主千里迢迢私会沈砚!
难怪都说皇家是世上最龌龊的地方。
高宗的长公主曾经在府里养了十几个面,宪宗皇帝据说和自己守寡的弟媳有一腿。
嘉莹县主爬沈砚的床,当然不是为了给沈砚做妾,哈哈,男欢女爱,露水鸳鸯而已。
邰长龄自觉现了骁勇侯府和瑞王府的双重丑闻,心里不免得意。
他对妹子正色道:“这件事你知我知,不许声张,若是表姐回来了,你什么都不要问,听到没有?”
听哥哥这样说,邰妙龄知道自己猜得没错,她酸得胃都疼了,也不知这个表姐是什么来头,不要脸,太不要脸了,果真是去勾搭沈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