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二叔父打三叔了?”
没有丫鬟服侍,何氏拿着鸡蛋敷着眼睛滚来滚去,闻言放下鸡蛋,带着哭腔说道:“三爷看榜回来很高兴,告诉公公时,公公也没说什么,可是三爷带着我从明远堂回去后,就见公公书房里抬出个丫鬟,是平时给公公伺候笔墨的文竹”
“我让嬷嬷去看了,文竹的嘴里的牙被打落了好几颗,曾经在婆婆屋里服侍,三爷见了很生气,就去找公公理论,被公公用砚台砸破了头。”
罗锦言吓了一跳,忙问道:“怎么样?三叔伤得重吗?”
砚台不是杯子,砸到头上,不只是磕破那么简单,秦瑛下个月还要参加殿试。
“三爷当时就晕过去了,四姐和我闻讯过去时,听到公公说,说”
何氏虽然心直口快,可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罗锦言面无表情:“他是不是说三叔考得不好,比不上大爷?还说三爷随了吴氏?”
何氏点头:“四姐听了就把我往外推,可我又怎会没有听到呢?”
“那三叔的伤可好些了?”罗锦言问道,如果秦瑛伤得很重,何氏也就顾不上来和她说这些了。
“请了御医来看过,总算没有大碍,可是头上的伤口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