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
年长的女子还没话,那个姑娘便抢着道:“是我长姐身上不好。”
年长的那个嗔怪地看了一眼妹妹,对张太太:“我生完大姐儿之后,已经好几年了,日子总是对不上,想给相公添个儿子,可可总是不行。”
张太太笑容可掬地给她号了脉,问道:“每次行经可腹痛?”
年长的女子立刻瞪大眼睛,一副如遇知音的样子,道:“痛,每次都痛。”
张太太便道:“你这是肾气不足,应是生产时损伤了肾气,需要慢慢调养。”
年长的女子急得站了起来,被姑娘拉着又坐下,道:“你们都慢慢调养,这可要调养到几时?我那婆婆年事已高,真若是有个什么,岂不是连孙子都看不到了?”
一旁的姑娘忙道:“长姐,不会的,你婆婆身子硬朗着呢,咱们出门的时候,我看她还在做针线呢。”
“你懂什么,二表姐的公公还不就是没就没了,前一天还下地干活呢。”做姐姐的道。
当妹妹的闻言道:“是啊,二表姐的公公就是死就死了,对了,女大夫,你这会是什么病啊?”
张太太查言观色,一看就知这两人就是乡下长大,嫁到京城来的。大户人家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