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而不是前世的传胪。
她早就猜到定是那篇文章让赵极满意,才舍不得让他做传胪的。
前世他写的应该不是这个吧。
“你这样做前有没有和令尊商量过,他不认为你这样是急功近利?”罗锦言有些懊恼,仕途不是这样走的,一脚踩空就会落到谷底。
秦珏见她忽然就不高兴了,吃了一惊,看看丫鬟们都站在门外,他便站起身来绕过炕桌,坐在了罗锦言身边。
罗锦言一惊,本能地把身子往一旁挪了挪,伸手就要推他,却被他就势抓住了手。
她使劲挣扎,可她手被他紧紧握住,她拽了几下都没能挣脱。
“你胡闹,快点坐回去!”她气得脸色白,心里却怦怦直跳,他怎么胆子这么大,他要做什么?
秦珏却已经松开了手,重又站起身来,坐回原处,像刚才一样,隔着炕桌看着她。
“我刚才就是想要哄哄你,没想别的。”他恨不得给自己一拳,他刚才是怎么了?
有这样哄人的吗?
“你下次如果再这样,就别想成亲了。”罗锦言的脸又红了,指尖微微抖。
长到快及笄了,她还是第一次被父亲以外的男子抓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