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她长得也不丑,怎么待遇上差了这么多,连碟子酱菜也不给。
自从大奶奶掏银子开了一家酱菜铺子,明远堂里就不缺酱菜吃了,所以她倒不是嘴馋那碟子破酱菜,她是觉得这样不公平。
她索性操着河间话高声问道:“怎么我没有酱菜啊?”
她这声地道的河间话还真是有用,老王脸上的笑容立刻回来了。
“大姐,你是河间人?”
白九娘点头:“是啊,河间东乡单家屯子的,你也是河间来的?”
老王潇洒地一甩搭在肩头的白布巾子,坐到白九娘对面的破凳子上,又想起什么来,转身盛了一碟子酱菜端过来。
白九娘冷眼看看那碟子酱菜,冒尖了,都吃完了一定能变成燕巴虎儿。
“我不是河间人,不过咱们这里来往的河间人很多,大姐你一张嘴,我就能听出来,地道的河间话。”
“这儿的河间人,你说的是罗家的吧。”白九娘问道。
老王的精神头更大了,这大姐倒也不像是看上去那么吓人:“是啊,大姐是个脸儿生的,该不会是来罗家走亲戚的?”
“我们家和罗家倒也沾着亲,不过今天过来倒不是走亲戚的,我侄女嫁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