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一家人。”
朱姑娘冷笑:“王英也是给世子爷办差的,不但让我们无处栖身,还折了两个人。”
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钻上来,路七忍不住后退一步,难怪那个蓝衣汉子那么生气,原来死人了。
也不知道韩五去哪儿了,看这帮人对自己像是仇人似的,十有八、九是把他当成王英的人了。
不对,如果真是以为他是王英的人,刚才朱姑娘就不会把郎士文的事说出来了。
他们是什么意思?
路七心中忐忑,他是烂命一条,他不怕王英咬出他,也不怕这个眼神像能杀人的朱姑娘,他害怕的是世子爷。
王英在五城兵马司向骁勇侯都招了,世子爷怕是要把他扒皮抽筋了。
那自己呢?
这趟差使是他跟着王英一起办的,世子爷会不会连他一起收拾?
他虽然在庄子里,可是世子爷和骁勇侯府的过节也略微知道一些,这都是王府的秘辛,但是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不可能完全保密。
嘉莹县主看上了骁勇侯世子沈砚,王爷和世子爷也觉得这是一门好亲事,无奈沈砚早就定亲,于是世子爷就派了陈标几个去了河南。
陈标从河南回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