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咱们这就给世子爷修书一封,把这些事情原原本本写出来,当着你的面,六百里加急送去平凉,你看如何?”
路七松了口气,随即又暗道庆幸。
平民百姓是不能用六百里加急的,这几个人寄信,肯定不是打着瑞王府的旗号,却也能轻轻松松就寄六百里加急,他们在京城里果然是有些手段,难怪王英要把他们连锅端。
路七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心思怀疑什么了,至于五城兵马司为何会把王英送到锦衣卫掌管的诏狱?郎士文怎么就敢在陈春刚倒台之后,就动用锦衣卫去做见不得人的事?
这些他统统没有去想,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这次他要被人吃干抹净了。
朱翎做事痛快,从不拖泥带水,没一会儿便请来一位文士,路七见这位文士四十多岁,见人就是三分笑,便问道:“这位是......”
文士道:“学生姓汪,坐馆为生。”
坐馆的?
即使路七还是当年在京城里的闲帮,也知道但凡坐馆的就不能小看。
但凡能请得起坐馆先生的,非富则贵,难怪这些人能在京城隐迹多年,原来他们当中还有个在大户人家坐馆的,如果是在哪个大官家里的,何愁探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