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娘,她不出落成泼妇那才叫奇怪呢。
“好啊,你们庆郡王府有本事,想接姑奶奶大归是吧,好好好,等到天亮了咱们就到宗人府说说清楚,我们沈家三代单传,可只有砚儿这根独苗。”
庆郡王妃撇嘴:“你也说了是三代单传,姑爷是独苗这就别说了,那怎么骁勇侯也是独苗呢,昭福,我可记得当年你是个有本事的,老侯爷四五个侍妾,你硬是让她们连个女儿也没有生出来,我们王府的姑奶奶生个闺女,你要到宗人府说理,你害得沈家千顷地里只有一根苗,你向沈家列祖列宗说过了吗?啧啧,肯定是没说过,若是说过了,你还能在侯府里做你的老夫人?“
庆郡王妃自己一个亲生的儿子都没有,可她却让庆郡王生下十几二十个庶子庶女,论起人丁兴旺,整个京城也没有哪个府第比得上庆郡王府。
昭福县主气得差点吐血,一瞥眼正看到湿漉漉跑进来的沈砚。
她一把拉住沈砚的手:“砚儿,走,跟祖母去御前告状,你爹拦着也不行!”
沈砚心里都是赵明华,哪里还顾得上祖母在说什么,他挣脱开被昭祖县主抓住的手,道:“回头再说,我先去陪陪明明,她肯定吓坏了,明明,我来了!”
然后,就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