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侯府一起出了。
庆郡王当年虽然站错了队,但是以郎士文看来,如今地位最稳固的宗室就是他们了,论起见风使舵,没有人比得上庆郡王那只老狐狸。
榆林卫一战,沈砚铩羽而归,瑞王府和沈家的角力之中,沈家败了,可是瑞王府也没有得到好处,折了一个女儿,而且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往西北各卫所安插亲信了。
若说瑞王府如今最大的对头,那是非骁勇侯府莫属了。
可是若说这次布局的人是骁勇侯府,郎士文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是哪里不对呢?
他一时又想不起来,直觉上却觉得骁勇侯府很可能并非是背的那只。
这只不动声色便翻云覆雨的,究竟是谁呢?
郎士文忽然又想起正在打仗的南方。
桂亲王赵熙?
赵熙没有这个本事。
赵熙背后的十万军首领观棋?
难道观棋的已经伸进京城了?
那更不应该。
观棋想要染指京城,他应该对付骁勇侯,而不应是远在平凉的瑞王父子。
郎士文越想越糊涂,他在锦衣卫多年,还从未这样糊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