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
加之有了妊娠反应,她便心烦气燥起来,上午去看豫哥儿和元姐儿练功,彭师傅教一个动作,豫哥儿总是做得不到位,小厮们过来劝他,他反而冲着小厮连踢带打。
当着小厮们的画,罗锦言自是不能斥责豫哥儿,待到豫哥儿回来用午饭,她把豫哥儿训斥了几句,让他在堂屋里罚跪。
今天秦珏中午回来,原是想换件衣裳就走的,却刚好看到豫哥儿在罚跪。
豫哥儿见到父亲忽然回来了,吓了一跳。
被娘罚跪,跪上一会儿,娘消了气,这事也就过去了。
可是被爹爹看到了,这顿排头是跑不了的,说不定还会吃不了兜着走。
秦珏见了,脸色果然就沉了下来。
他根本不问原因,一把就将豫哥儿提溜起来:”我不是和你们说过了,你娘身子不好,你们不能惹她生气,你屁股又痒了?“
”没有,我没有惹娘生气,真的没有“说到这里,他感觉出爹爹没有放开他的意思,立刻扯着脖子喊道,”我爹要打死我啦,我爹要打死我啦!“
不用说,惩罚升级,从在堂屋里随便跪一跪,变成打一个时辰马步。
就这样,秦珏还嫌不够,对豫哥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