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兵。
私开铁矿已是重罪,把生铁卖给藩王那就是灭九族的大罪了。
袁平把这帐册送过来,当然不是要投案自首。
秦珏牢牢地看着袁平的眼睛,目光锋利如刀。
袁平被他看着打个哆嗦,忍不住垂下眼睑,不敢与秦珏对视。
秦珏缓缓说道:“谁让你来找我的?”
袁平又是一怔,伸手抓抓头发:“小人的五哥让小人在京城里探探风声,可能是小人心急,露了马脚,就被人盯上了,前两日睡到半夜,有人就把小人摁到炕上了。”
秦珏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他不动声色,听那袁平继续说下去。
袁平的一张脸胀得通红,他是练家子,被人半夜三更按到炕上,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那人说,袁家这案子不论是发还是不发,都逃不过抄家灭门,朝廷不派兵进门剿了袁家的矿山和冶炼场,赵宥也会来灭口,小人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当年朝廷就是派了一千人的军队剿了左家的铁矿。那人还说,不如就把这事向您合盘托出,从今以后,袁家上下就为秦大人差遣。”
秦珏牵牵嘴角,问道:“那人是男是女?”
袁平抹把汗,脸上更红:“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