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干咳一声,抑扬顿锉地道:“话说那陈世美攀上高枝,就忘了家里的糟糠,秦香莲为养育一双儿女,苦苦煎熬,又怎知那是个负心的人啊啊啊啊。”
“你说错了,不是啊啊啊啊,是啊啊啊。”元姐儿很认真地给哥哥纠正。
豫哥儿眨眨眼睛,抓抓头:“我怎么记得是四个啊呢。”
“是三个,说到这里时那先生还喝了口水。”元姐儿说着,还学着说书先生的样子,端了茶杯喝了一口。
罗绍和罗锦言虽然是见怪不怪了,可是还是忍不住吃惊不小。
秦珈带他们去听说书,他们就能把那天听的记下七八成,这若是用在读书上,不知要让多少悬梁刺骨的学子活活气死啊。
秦珏这才走了进来,总算这两个小东西没说他的坏话,否则从外面学来的那些词胡乱用到他身上,当着岳父的面,他怎么解释都是错的。
翁婿见了礼,罗绍问了问他和刑部交接的事,秦珏笑道:“我的上一任是王会笙,他在诏狱里,宋阁老指了两名书吏和我办交接,也就没有什么事了。”
秦珏口中的宋阁老是刑部堂官宋增。
这和罗绍猜测得差不多,当年吏部的一位侍郎下狱,上至吏部尚书当朝首辅庄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