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老实实地说道:“昨儿是延安伯世子请客,大爷是和沈世子一起去的,那两个美婢是玩投壶的彩头,大爷赢了投壶,延安伯世子就把两个美婢的卖身契给了大爷。”
“回来的路上,大爷转手就把卖身契给了沈世子,沈世子说说他不敢要”
“大爷可能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以往这事多着呢,大爷要么是把人退回去,要么就是随手送给谁了。”
“今天大爷下衙后就进宫了,到现在也没回来,小的今天没有当值,愣不丁听说延安伯世子把那两个美婢送过来了,这才想起这件事来。”
罗锦言无奈摇头,这些年来,她从来没有给秦珏安排过通房,即使是在她怀孕和生产期间也是如此。
她知道九芝胡同里那些当婆婆的,私底下都告诫过儿媳妇,千万不要有样学样。
她上面没有婆婆,这些长辈们碍于她的身份,只能装做不知道这回事而已。
可她若是把这两个丫头打发了,先不说秦家没有卖人的规矩,就是那些女眷们,背后还不知要嚼多少舌根子,她这个妒妇的名头是跑不了的。
罗锦言哼了一声,妒妇就妒妇吧,舌头长在别人嘴里,她又不能割了去,随她们说吧。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