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发了四围过来接豫哥儿。
这大半年,秦烨都在潭柘寺里编书,到了年根底下才回到九芝胡同。
豫哥儿和元姐儿对祖父都不是很亲近,听祖父只是让人来接豫哥儿,没有她和弟弟什么事,元姐儿就安慰地拍拍哥哥的肩膀,什么都没,但眼底眉梢都是同情。
罗锦言哑然失笑,这叫什么事啊,秦烨虽然优柔寡断、拖泥带水,可他也是孩子们的祖父,孩子们即使和他不亲近,也不能把祖父当成洪水猛兽,或者根本不把祖父放在眼里。
罗锦言猜测肯定是秦珏,曾经在两个孩子面前流露出对秦烨的不满和轻视,这两个鬼灵精有样学样了,自觉地和祖父对立起来。
罗锦言抚额,今天秦烨给红包时,这两个家伙不也是笑得甜丝丝的?
她对豫哥儿正色地叮嘱了豫哥儿几句,让他在长辈面前不要顽皮。
豫哥儿笑道:“娘,您放心,我是家里的嫡长子,爹爹教过我要怎么做,我不会给爹和您丢脸的。”
罗锦言笑着捏捏他的脸蛋,帮他整整衣裳,指了两个稍大些的厮跟着,让他和四围去了楚茨园。
元姐儿百无聊赖地玩着脖子上的赤金镶红宝石的长命锁,声嘀咕:“爹爹怎么还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