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锦言讪然,自家儿子和女儿都是手欠的,原来人家早有防备,连对策也有。
她笑着对地养和豫哥儿道:“好啊,那就让丫鬟把被褥搬到东跨院去,一会儿用过晚饭,豫哥儿就随舅舅们过去吧。”
豫哥儿欢呼一声,拉着地养跑出去玩了。
他虽然常来外祖家,可是却很少能在这里过夜,今天又能到舅舅们屋里睡觉,他高兴得不成。
童王氏见丫鬟们搬走了豫哥儿的被褥,便对罗锦言道:“大奶奶是双身子的人,夜里要好好歇着,让元姐儿住到西次间里吧,让奴婢们照看着。”
她的话音刚落,元姐儿已经用小手抱住罗锦言的腰,脸蛋贴在娘微微隆起的肚子上,不高兴地道:“我不去,我要跟娘和小妹妹一起睡。”
罗锦言的心里软得化成了水,她温柔地拍着女儿的后背,对童王氏道:“元姐儿很乖很安静,也没有起夜的习惯,就让她和我一起睡吧,我们娘俩儿也说说体己话。”
童王氏心想,这位大姑娘一个月也说不了几句话,您和她有什么体己话要说啊,还不就是心疼女儿啊。
童王氏笑着出去,正遇到急匆匆进来的夏至。
夏至走到罗锦言身边,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