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他问那丫头:“就只是说这个,没有说点别的?”
丫头有点委屈:“奴婢搞不好就要被五奶奶责罚,冒着风险做的事,哪敢有听漏的?”
豫哥儿这才点点头,秦珈挥挥手,让那丫头走了,他带着豫哥儿来到他的书房里,见豫哥儿沉默不语,和平时不一样,便问:“你是不是有心事啊,和五叔父说说。”
豫哥儿摇摇头,刚才他娘也在楚茨园里,他娘都没有告诉三祖母、四祖母、五婶婶,他当然也不能告诉五叔父了。
他道:“我爹说,出了正月就让我搬到明远堂的前院了,还让管三平和管兴侍候我,到时五叔父你就能经常到我那里去玩了。”
这是摆明了要岔开话题。
秦珈虽然觉得豫哥儿今天有点古怪,可是他不是个深思熟虑的人,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九霄云外了。
待到叔侄两个约好过了初五就去天桥看杂耍,有小厮跑过来:“豫哥儿,大奶奶要去二房串门,让你快点过去。”
豫哥儿答应着,走了几步又回来,对秦珈道:“五叔父,你要相信我爹啊,一定要啊。”
秦珈怔了怔,茫然道:“我一直都相信你爹,从小就信他。”
豫哥儿笑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