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吹胡子瞪眼的庄渊,再看看也不知是真哭还是假哭的这一堆人,最后冲着自己的儿子,也就是沈砚的岳父赵含摇了摇头,示意赵含不要轻举妄动。
骁勇侯用眼角子瞥着这条老狐狸,忽然明白了,赵熙遗诏的内容定是写在战报上,卫喜没有念出来的,才是让皇帝晕过去的原因。
庆王这只老狐狸,打着瞌睡却是一切心知肚明。
那遗诏上的内容定然不堪之极,除非皇帝自己说出来,否则......
好在老狐狸并没有继续打瞌睡,他懒洋洋地对庄渊道:“庄首辅,你看今天的朝会是不是也该散了?”
庄渊见他终于肯开口了,松了口气,正要说话,就见悠悠醒转的赵极无力地挥了挥手,嘴巴动了动,似是对卫喜在说什么,卫喜大声说道:“庆郡王、骁勇侯和几位阁老们请到御书房廷议,其余人等退朝!”
大殿内的人,都能看出来,皇帝身体有恙,连话都要说不出来了,怎么还有精力廷议?
无非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有病吧。
湖南失守,若是此时再传出皇帝有疾,怕是真要天下大乱了。
大殿里面发生的事,外面的人并不知道,待到看到有人出来,才知道退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