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那条路。
很快,一个内侍打扮的少年小跑着过来,延安伯世子笑呵呵地迎上去:“宝哥儿,好久没见,这阵子也没见你跟着相公公来我们府上了。”
那个被唤做宝哥儿的小内侍笑着和延安伯世子寒暄,待到延安伯世子回来时,手上有个纸条。
他用衣袖掩着,把纸条看了一遍,脸上残存的笑容便凝住了。
延安伯见儿子脸色有异,低声问道:“王宝带来的什么消息?”
延安伯世子这才醒过神来,他在父亲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延安伯脸色大变:“当真?”
延安伯世子点点头:“那战报是从王宝手上呈给庄渊的,不会有错......再说,他也编不出来。”
是啊,别说王宝这种小内侍,就是延安伯也编不出来,不对,是压根就想不到。
原来让皇帝气血攻心昏厥过去的,不是王月久的失踪,不是湖南失守,也不是赵熙之死,而是......赵奕!
赵奕?
一个遥远得几乎忘却的名字。
厉太子赵植嫡长子,三岁封太孙,也就是说,如果赵植没有登基就死了,那么皇位便是他的,根本轮不到做为叔叔的赵极。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