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指点,这日子拿捏得既准又好。
他听两人把秦珏弑父的恶行陈述一遍,便看向庄渊:“庄爱卿,这不过是件伦常小事,你们去议吧,今天就到这里了,都散了吧。”
众人连忙起身恭送,高黎二人愣在那里,就这样完了?
秦珏还在外面,都不让他进来对质?
他们准备了一整套的辩词痛斥秦珏,这套辩词由高帆执笔,黎修竹补充后,经与他们共事的江南才子们传阅后,重又润色,这才定稿。
两个人背了两天,才将这洋洋洒洒几千字烂泥于胸。
秦珏出身名门又如何,写过一篇关于马市的概论又如何,这套辩词一样能将他驳斥得哑口无言,溃不成军。
而这套辩词经此一战,定能流芳千古,光照日月。
可是他们竟然没有和秦珏当面驳斥的机会!
他们不知道是怎么出宫的,垂头丧气,壮志未酬。
好在有人把他们当成英雄。
他们出了紫禁城,正想拐上六部西街,早有一群江南学子在等着他们。
“快看,是高大人和黎大人!”
“不对,应该叫高青天、黎青天!”
东暖阁内,赵极半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