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如同宝剑藏匣,平实之中透出隐隐锋芒。
莫家康说道:“锦衣卫的邹佥事把人都支开了,只带一名亲信去了山西。依我看,他是不相信官驿里死了的人。”
罗锦言和秦珏互视,他们都猜对了,赵极让邹尚处置赵宥,定然给了他便宜行事之权,甚至能在某些卫所调动兵马。
赵极是马上皇帝,他打过的大小战役不下百起,他敢让瑞王父子进京,肯定就会防备他们反戈一击,赵极定然暗中早有安排。
秦珏想了想,对罗锦言道:“我想,皇帝的安排应该是在山西、太原和宣府,马市大案之后,赵宥就没能插手这三个地方,我想,如果不是因为王会笙一案,我们把赵宥逼得狗急跳墙,以他对这三地的忌惮,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十年之内他可能都不会动。”
罗锦言苦笑,秦珏猜得太对了,前世赵宥就是这样,赵极在世时,他是不敢动,赵极死后,他是不想动了,他想要得更多,他要明正言顺、“顺应天命”登基为帝!
这一世,是秦珏和她,把赵宥逼出来的,趁着他还羽翼未丰,赵极雄风尚存,让赵宥的狼子野心大白于天下。
这一世赵蓝娉没有嫁进京城,不能在京城的贵妇圈子里长袖善舞,沈砚也没有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