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珏没在府里,罗绍还没到听松轩,就看到由管三平陪着出来迎他的豫哥儿。
“外公!”豫哥儿一头扑进罗绍怀里,紧紧抱住罗绍的腿。
罗绍吓了一跳,他把豫哥儿抱起来,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见外孙子除了一脸委屈,并没有缺胳膊少腿,这才松了口气,笑着问道:“豫哥儿,是不是在家里太闷了,想和外公出去玩了?”
以前在家时,秦珈常常带豫哥儿出去,秦珏在府里宴客,也会叫上豫哥儿,他还能到杨树胡同让外公讲故事,和舅舅们一起玩儿。
可现在家里办丧事,秦瑛还没有回来,秦珏衙门和家里两头要忙,秦珈便担起孝子一职,和小四房的两个十来岁的小堂弟,在帽沿胡同给秦牧守灵,接待前来吊唁的人。
豫哥儿做为长房长孙,跟着秦珏和秦珈去了两次帽沿胡同,秦珏心疼儿子年纪太小,便不让他再过去了。他正是闲不住的年龄,可管三平虽然惯着他,这个时候也要拘着他,不让他淘气。
豫哥儿觉得他的人生也像这满院的白布一样,毫无生气。
罗绍听着豫哥儿字字血声声泪讲了这些日子的烦闷,他也没了主意。
总不能这个时候把外孙接到杨树胡同吧,城门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