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今天过去看看吧,可有趣了。”
“五叔父带着我去族学了,那里的夫子用戒尺打人手心,被打的人还不能哭呢。”
罗锦言洗脸时,他在;罗锦言坐在梳台前梳头,他倚着梳台还在;早膳摆好,一家人坐在桌边,他仍然在。
秦珏烦了:“你哪来这么多话,再这样就让你在近松轩用膳,不许过来了。”
豫哥儿吐吐舌头,闭上了嘴,可是一转脸,他夹起一只素丁包子放到罗锦言面前:“娘,包子里加了笋丁,这是甜笋,是这个季节才有的,您尝尝。”
他还要再继续,一抬眼,就看到他爹在瞪着他,他连忙解释:“这是五叔父的,他最懂这些啦,我怕娘不知道这笋好吃,才告诉娘的。”
罗锦言夹起包子咬了一口,笑着道:“嗯,果然和别的笋不一样,很好吃啊。”
豫哥儿看了秦珏一眼,嘻嘻地笑了。
刚刚用过早膳,他就被他爹轰回前院,写不完五十个大字,今天哪里也不许去。
罗锦言这才得空和秦珏话,她问道:“婆婆住下了?她可满意?”
秦珏笑道:“听那是你陪嫁的宅子,娘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不过她了,不让你去看她,她会经常打发鸿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