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可而止,生怕擦出火花。
可现在是在家里,这是他们的床,床上是他们的鸳鸯枕,根本不用撩拨,罗锦言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让秦珏有非份之想。
就在他吻上来的那一刹那,他的想法还是浅尝即可,可是很快,**便如滔滔巨浪一拨拨地涌上来,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怀中是软玉温香,口腔里是她的甜美,他被压抑了两个月的**让他渴望着立刻与她合二为一,他的唇舌扫荡着她,不放过她嘴中的每一寸肌肉,他的手随着他的吻一寸寸下滑,夏日里穿得单薄,隔着轻柔的绡纱,他感觉到她滑腻的肌肤就在他的手抚到她高高隆起的小腹时,秦珏猛的哆嗦了一下,松开了罗锦言,仰面朝天躺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
罗锦言原本还觉得好笑,可看他到他脸红得像新娘子的盖头似的,她又心疼起来,伏到他的肩膀上,柔声细语地安慰他:“都是我不好,不应该离你那么近,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说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伏在秦珏怀里笑了起来。
秦珏恼羞成怒地看着在自己身上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罗锦言,这坏丫头,她是故意的吧,明知道他的兴头还没有过去。
“起来,我去后面”
“你别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