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珏:“你上次到涿州办的案子,就是汪如水的?”
秦珏点点头:“这事说来也巧,汪如水与良家女私奔,致使那女子自尽,行为虽然龌龊之极,但一般像这样的案子,要么私了,要么在顺天府也就解决了,再由刑部批复便可,可这个案子,却从涿州闹到顺天府,又从顺天府递到刑部,似乎是不闹到御前人尽皆知便不肯罢休。女方是苦主,可你听说过有几个这样的苦主闹上公堂的?更何况还是闹得这么大?”
是啊,这件事初时只觉凑巧,可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了。
“让苦主告状容易,可是要让顺天府把这案子交到刑部去,那这决不会是一个举人能做到的”,罗锦言说到这里,眼睛一亮,她不相信地看着秦珏,“是二叔父?”
秦珏叹了口气:“他虽然致仕几年了,但是想要玩死一个奸夫,玩垮蒋家,也并非难事。蒋氏和汪如水在庄子里偷情的事,想来他是知道了,可他既要面子,又咽不下这口气,当年吴氏的事情已经令他声名狼籍,他不能再休妻了,可若是让蒋氏悄悄死了,蒋家肯定不会罢休。”
“算算日子,汪如水和蒋氏分开不久,就被那苦主派去的人找到,关进衙门的大牢里,二叔父隐忍不发,想来是准备利用这个案子,把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