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梗着,背脊挺得笔直,像是随时要赴死的义士。
秦珏抬脚把秦瑛踹个跟头,冷冷地道:“说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这是你一个人能当得起的?你有没有为何氏想过?你被礼部处罚,世人只会说何氏狐媚,拖累了你的前程,你又有没有为霞姐儿想过,有一个不孝不义的父亲,一个狐媚克夫的母亲,她在族里能抬得起头来吗?她以后的亲事怎么办?”
秦瑛大张着嘴,被秦珏劈头盖脸的质问击得哑口无言,脖子虽然还是梗着,身子却蜷了起来,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跪在那里。
他好一会才说:“我会对本家的几位老祖宗和族里的长辈说清楚,不会让他们怪罪到何氏头上。”
秦珏冷笑:“你要怎么说清楚?如果换做是你,你会怎么想,是不是认为何氏不但狐媚,还犯口舌,怂恿你到长辈面前为她说项?你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你是自幼长在富贵丛中的世家公子,这些事你不懂吗?若是你还不懂,回过去想想吴氏。”
秦瑛如坠冰窟,秦珏口口声声说吴氏,而非原先的二夫人,或者“你的母亲”,那是因为吴氏是被休之妇,无论私底下如何,在人前他都不能再认吴氏为母。
秦珏让他想想吴氏,就是在提醒他莫